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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童年 / 智思亮  

2014-09-15 20:38:4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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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童年

智思亮

我生于19351116日,农历丙子年十月初三当时家穷,母亲曾说,她吃了几个“兰柿”生了我。父亲为了生计长年在外,很少见到。祖母疼爱,母亲喜爱,二伯溺爱。我吃奶到5岁,母亲在租种别人的地里干活时,我去吃奶,有人说:“你这么大了还吃奶”,这句话刺痛了我,也说明,吃到多大了。

那时家穷人口多,适时大哥建章(堂兄)有两个孩子即幸生和来生,二哥殿章(堂兄)的大女儿夏,都比我年龄大,幸生大三岁,夏也大一岁,来生大半岁,家中困难,糠菜半年粮,整天总觉得饿。中午或早上要是分一块糠饼子,得用刀一切四块儿,我们几个小孩子各分一块。由于整天饿的慌。当时,见了祖母和母亲就说:“饿”,祖母年纪大,每天要保证给她烙一个油馍,但她总留一点儿给我。

1942年当时水、旱、荒、汤(汤恩伯)四大灾害,在河南比较严重,各地饿死不少人,在旧社会没有人管,家境更难,我到洛河滩拾过雁粪,到洛河南拔柳毛子,榆树皮都剥光了,吃了榆树皮做成的饼子以后,满脸肿起来,眼都看不见路了。

父亲从洛阳回家,给弄了几副中药吃,后来开始化脓,因请不起医生,就让本村智金水(曾学过几天西医)到家来看,他有手术刀已生锈,在磨石上磨过,又放在锅内煮,然后把我捆在罗圈椅子上,也没什么麻醉药,割了一刀,痛得几乎昏死过去,但脓不出来,接着又捅了一刀,这才流出不少脓血。最后粘了一帖膏药,“手术”结束。那时疼痛难忍,二天二夜没睡觉,到现在左下颌还有一个大疤痕。

开始上学时,先在罗天佑家,和智幸生、智来生俩同时上学,那里还不知学习的重要,记得有一次考试,考了一个零分,我大侄子幸生拿了一个铜洗脸盆,二侄子来生在后跟着,幸生吆喝着说:“我四大(四叔之意)考了一个大鸡蛋”,一直吆喝到我们住的窑顶上,这次对我刺激很大,哭了很长时间。

从此以后,开始努力学习,在班里每学期考试都在前几名,那时正值抗日战争时期,在学校学了一首歌,歌的大意是“汪精卫卖国贼,该死的王八蛋……”。

当时村里还没有一个完校。后来在南面,有赫田寨、大槐树、杏园三个村,在杏园村南建立了一个三余完小,我就在这个学校学习,还担任了班长,班主任老师是窑头村的景玉环,当时这个学校容纳了新寨村、大槐树、石硖村的学生。

1944年麦收前后,日本鬼子占领了偃师,日伪政府要让小学生恢复上课,父亲出于爱国心,坚决不让上日本人开的学校,把我送到本家智中岳的私塾读书,一年内读了“论语”等国学课程。

1945. 8.15光复后,日本投降后,我到了三余完校学习并参加了学校到偃师县城游行庆祝“抗日战争胜利”。见到日本兵还带枪站岗,小学生们就向那些日本人啐唾沫,藐视他们。日本鬼子从前那种耀武扬威,凶神恶煞,不可一世的样子一下子没有了。

日本鬼子到偃师时,人虽然不多,坏事确实干了不少,杀人放火,奸污妇女,盗抢文物,无恶不作,罄竹难书。我同学魏来生的父亲,就是被日本鬼子抓住后,让他挑水到首阳山顶舜帝庙院内,不知何故在庙内,被日本鬼子用刺刀活活捅死。

日本占领偃师县后,整天龟缩在县城,不敢到洛河南,更不敢到伊河南,因为那里有抗日游击队活动,去的鬼子和伪军时常会被消灭。如代口镇,日本鬼子在那里打一天,也没有进了这个村庄。再如打军屯村,也是照样,一天也没有打进村去。

我们杏园村距县城只有五里地,在日伪统治之下,成立了日伪保公所,当时的智双燕成了伪保长。解放后被判刑。日本为了长期占据偃师县,修了新偃师县城。三哥智思谦被曾拉去当苦力,他回来说:“亲眼看见共产党游击队员,把监工的日本鬼子消灭的情景,他们用筋弦套在日本兵的脖子上,背了不远鬼子就蹬腿了。

日本投降后,国民党统治,只是不当亡国奴了,但苛捐杂税却多如牛毛,当时二伯在家,祖母管家,家境困难依然,连糠菜半年粮,都保证不了。祖母及二伯父对我偏爱。祖母年纪大,全家对祖母孝顺,保证每天能吃上一个馍,就是别人送给她的稍好一点儿的东西,也非留一些给我吃。因我在叔伯弟兄之间年纪最小,当时侄子辈中,也比他们小,祖母总怕我受欺负,遇到什么事,她总是支持我。二伯父也是这样,二伯父在家中种地,那时家里添了一匹头骡子及一个小毛驴儿,喂牲畜的活儿、地里的重活都是二伯父干。家中用度,在外的开销也是二伯父支撑,但二伯父有一个不好的习惯爱与人打牌,因为这个事儿,祖母多次训斥。他睡在牲口棚旁边,我同他一块住,偶尔偷偷夜里去打牌回来,就给我带一个烧饼吃。

大哥建章当时做点儿小买卖,以帮衬家中生计,二哥殿章去陕西瓦窑场干活挣钱糊口。三哥思谦当时跟父亲在洛阳,家中祖母带领二伯父、大伯母、二伯母、母亲,他们是日夜纺织,一天家中可以产一个土布拿到集上卖了,用这些钱买一些家中日用的东西,或粮食用以勉强维持生活。

我十四岁时,为了这个大家庭的生计,初中还没有毕业,就学哥哥们的样子,也到外地谋生了,先去郑州做学徒,随后当了文具店的伙计。

就这样在贫穷、饥饿、不安、殖民、战乱中,我的童年结束了,那时候我还不知道,东方的曙光就要降临了,我们即将走出黑暗,迎来黎明。

中华智氏文化研究中心

鞍山谱牒文化研究会副秘书长 智喜国 2014.09.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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